有關我們對「邪教」及「宗教自由」的觀點

作為一個天主教的青年團體,我們同意陳日君主教及陳滿鴻神父在之前的發言。我們很認同透過立法去界定邪教是很危險的做法。除了希望表達這個觀點之外,我們亦有兩個意見想提出:

沒有討論邪教定義的必要

我們並沒有權力去界定那一個教是邪教,那一個不是。因為我們並沒有客觀的準則去判定什麼是邪教的特質,界定邪教往往是很主觀的定位。所以,我們並不能單靠少數人去界定什麼是邪教。其實,當我們界定哪一個團體為邪教的同時,我們正是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在別人身上,這樣的做法是會削弱多元化社會的發展。當然,我們不會否認社會上會出現一些脫離主流的信仰團體。但我們相信,假如這些信仰團體沒有和放於四海皆準的人權價值相違背的話,我們沒有理由去作監管,這正正是我們的底線。就正如公教報在2001年2月18日的社論所講,如果一個組織在理論上及實踐上,違反一些普遍被認同的、重要的倫理標準,才可被稱為邪教。如果這社信仰組織沒有計劃地欺騙錢財,沒有用暴力或心理手段抑制個人自由,沒有破壞基本家庭價值,沒有殺害自己或他人的性命的話,我們根本不應作出管制。(社論全文可閱覽2974期公教報)

不需制定宗教法

假如社會真的出現了一些違反人權的信仰組織,我們可以透過香港現行的法律作管制而非另立一些宗教法。我們的信仰並不能脫離生活實踐。當我們見到社會不公義的地方,我們會作出批評,這可能會和主流價值相違背,但並不表示錯。因此,宗教自由便確保了我們的信仰實踐自由。

結語

作為香港的年青人,我們不願意在實踐信仰的同時會受到政府的監管,我們亦不願意看到民間團體表達的空間在不斷委縮,謝謝。

香港天主教大專聯會代表在立法會民政事務委員會發言的全文